走进“时光的容器” 探寻南京名人故居
近日,南京籍演员海清在接受采访时,用“不争、友好、好客”来概括南京的气质,更笑着向大家推介一处特别的地方——甘熙宅第。这让这座百年老宅,再次走进大众视野。
散落在城市肌理中的名人故居是时光的容器,是文化的载体。那么,就跟着海清的推荐,一起走进这些故居,读懂南京的另一面。
甘熙宅第
在南京,有一处藏在城中闹市区的宝藏之地——甘熙宅第,其现为南京市民俗博物馆。这里有古建院落沉淀岁月,有市井民俗镌刻乡愁,有非遗技艺代代相传,更有地道乡音婉转萦绕。
甘熙宅第始建于清代嘉庆年间,为甘熙之父甘福所建,由毗邻的四组多进穿堂式古建筑群构成,是目前全国大中城市中规模较大、保存较完整的清代民居建筑群,俗称“九十九间半”,取“满招损,谦受益”之意,寄托着家族兴旺向上的美好愿望,南京人也称之为甘家大院。
作为南京唯一集民俗、非遗于一体的双博馆,这里藏着277项南京非遗、22家代表性传承人工作室。
云锦的华丽、绒花的精巧、秦淮灯彩的灵动、面塑的趣味、剪纸的生动……匠人们坐在院落里,指尖流转间,不仅是技艺的展现,更是老南京代代相传的审美与坚守。
童寯故居
1947年,建筑大师童寯为照顾患心脏病的妻子,在文昌巷建造了这处英式别墅。
小楼处处藏着爱的密码:朝院的厨房让妻子做饭时能望见风景,特制的扶手椅弧度贴合她的手,墙上小窗方便楼上楼下照应,门上还为爱猫留了自由进出的门洞。
如今推开故居的门,时光停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。摊开的图纸、悬着的风衣、桌上的碗碟都保持着原样。贝多芬黑胶唱片、翻阅过半的莎士比亚全集、梁思成的来信……踱步其间,脚步会不自觉地放轻,生怕惊扰了这一屋的静谧。
隔壁新馆由童寯之孙童明设计,新旧建筑隔着庭院温柔对望。馆内珍藏大量手稿、图纸、老照片,一张“猫地图”尤为有趣,标注着猫咪当年最爱溜达的路线。新旧建筑间的庭院景观葱茏雅致,化作满院光阴。
徐悲鸿故居
1932年深冬,傅厚岗4号的小楼落成时,徐悲鸿在院里种下两株白杨。可他偏为这处新居取名“危巢”,取“居安思危”之意,窗外已是风雨如晦。
这里承载了他艺术生涯的巅峰时刻。巨幅画作《九方皋》曾在此一笔笔落成,《牧童与牛》《墨竹》……那些教科书里的传世名作,原来都是在这里诞生。在老房子里遇见新艺术,如今,这里会不定期举办艺术展览,仿佛徐悲鸿从未走远,只是换了种方式与我们相遇。
临走时回头望去,小楼静静伫立,像极了一位沉默的守护者。
傅抱石故居
漫步傅厚岗的街巷,一栋绿荫里的红砖青瓦小楼,流淌过一代国画宗师的笔墨。傅抱石曾在此居住十余载。镂空院墙漏进细碎光影,庭院里草木葱茏。仿佛傅抱石先生牵着女儿的手出门玩去了。
推门而入,笔墨书香与淡淡的咖啡香便温柔相拥。故居内入驻的“X.SPACE艺术空间”让新旧时光交融,褪去了老宅的疏离感,更多了几分烟火暖意。琳琅满目的创意展品与衍生商品,让艺术基因延续。
展厅里,“抱石皴”的磅礴与手稿的细腻静静铺展。客厅里“左壁观图右壁观史,有酒学仙无酒学佛”的对联,见证着这位“往往醉后”的画仙,如何在酒香中挥毫泼墨。
鲁迅读书处
青砖灰瓦的欧式小楼静静伫立街角,这是鲁迅就读过的矿路学堂旧址,南京人亲切地称它为“鲁迅读书处”。拾阶而入,仿佛能与百年前的青年重逢。
一楼“三味书屋”藏书五千册,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书页上;隔壁“树人学堂”里,鲁迅雕像基座镌刻着“我以我血荐轩辕”。二楼“南腔乐坊”“三闲书画社”书香氤氲,“朝花夕拾”温馨如旧。1898年,一个绍兴少年在此告别“周樟寿”,成为“周树人”,以“一等第三名”毕业。
书架、茶室、学堂,让鲁迅的故事在日常中被阅读、被理解。在窗边翻开一本书,仿佛青年周树人仍坐在那里,一笔一画写着属于他的故事。
拉贝旧居
踏入南京大学鼓楼校区深处,西式花园别墅静静伫立。这里曾是约翰·拉贝的住所,也是六百多名中国平民的避风港——“西门子难民收容所”。
他写下的“战时日记”(后为《拉贝日记》)成为揭露侵华日军暴行、还原历史真相的“如山铁证”。时至今日,南京大学依托拉贝旧居运行的纪念馆,已成为铭刻历史记忆、弘扬人道主义的重要场所。
赛珍珠故居
南京大学鼓楼校区北园西墙角,矗立着一座砖木混合结构的近代西式小楼。小楼坐西朝东,地下一层,地上两层加一个阁楼,这就是赛珍珠(Pearl S. Buck)与其丈夫卜凯(John Losin Buck)1919年至1934年在金陵大学执教时期的住宅,也就是现在的赛珍珠故居。
在这座别墅里,赛珍珠完成了她的处女作《放逐》,以及后来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《大地》等文学作品。
赛珍珠晚年回忆时写道:“在这里,我生活的一部分是在金陵大学以及后来的南京大学教书……我住在南京的一所旧砖瓦房里,房子四周是一座我喜欢的大花园。在那里,我种树栽花,我丈夫培植蔬菜……夏天在这里进餐,朋友们带着孩子同我们一起在这里游憩。”据南京发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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